叶兰绡待要拒绝,梁峪宁递过来一把勺子,“都吃了我好几顿饭了,不差这一顿。”
叶兰绡认命地塌下肩膀,发现这次是满满的燕窝。
“我问过医生,燕窝对过敏体质的人有好处。”他认真地说。
叶兰绡不置可否,坐在病床上,边吃东西边对梁峪宁说:“别把我蔷薇科植物过敏的事告诉别人。”
“告诉别人让别人小心避开你的忌讳不是更好吗?”梁峪宁说。
“您怎么就断定,别人会避开而不是利用我的忌讳呢?”叶兰绡反问。
梁峪宁想了想,很快就明白了里面的关窍。
“您那位‘中医世家’制造三无产品的朋友,该不会是张思泽家吧?”
梁峪宁不说话了,他和张思泽是一起长大的邻居,从小的玩伴。
叶兰绡知道自己猜对了。
叶兰绡谢绝了梁峪宁的相送。
“就此别过了,您已经负完了您的责任,再不欠我什么。”
梁峪宁开着车,悄悄跟在叶兰绡身后,看着她上了公交车,又走进一家超市买东西,书包鼓着出来,她刚出院,身体还很虚弱,背着鼓鼓囊囊的书包摇摇晃晃地走在路上。
偏生她还浑不在意自己的状况,连着又走进好几家超市,擦着虚汗,失落地出来。
最后她走进一家破旧的五金店,手上拿着几根管状物,脸上有明显的笑意。梁峪宁不知道她在笑什么,明明她看上去风吹就倒。
他继续跟着她,看着她穿过破败的街区,走进招牌都褪色的“欣欣连锁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