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他们走访了b省无人敢报道的癌症村,正是化工厂的乱排乱放造成了当地人畜的癌症化,他们的到来受到了利益方的阻挠,领队老师都被打了。
一行人快速冲回车上,坐上车一溜烟跑了。
“回了a市我们就去揭发他们的恶行!”叶兰绡是团队里负责记笔记的,她记下了这样一句话。
当晚,他们不敢下榻当地的旅馆,也不敢报警,狼奔豕突地在山道上疾驰。
刚好,队里有个同学的家就在附近,他们于是商量着去这位同学家寄宿。
到达同学家已经是深夜了。
同学家住在一个安有旧式大红门的祠堂里,门上有两个比项圈还粗的铜环,很气派的样子。
“哟,张同学,大户人家啊!”老师打趣道。
张同学憨厚地笑了。
张同学的妈妈张罗好了饭菜。
吃完饭后,叶兰绡便觉得眼皮沉甸甸的,肩膀又酸又痛,半阖着眼睛草草洗漱完毕,和衣睡下了。
钟皓光这一晚没有等到叶兰绡。
第二天,众人都起得很晚,睡到中午十二点。
同学去叫叶兰绡,叶兰绡无知无觉,没有醒过来。
同学只以为她累了,没有睡够,便都先行吃了中饭。
到了下午三点,老师又来叫叶兰绡,叶兰绡还是没醒。
他们拍了拍她的脸,发现她体温很低,又摸了摸她的鼻息,鼻息微弱,接近于无。
带队老师吓得一屁股墩坐下。
叶兰绡被紧急送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