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峋要付给钟皓光天价的诊金,被他拒绝了。
“又不是为你。”他冷冷地说。
邵峋的神色也冷了下来。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但碍于叶兰绡,又各自按捺。
让邵峋难以忍受的是,这个黑衣祷士每次帮叶兰绡看诊,眼睛就像长在她身上似的,有几次甚至差点上手摸她的脸,他究竟清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邵峋屡次示意手下的人去提醒他,可他没有一丁点自觉。
——他不要钱、不要物、不要地位,他到底要什么?
而让钟皓光难以忍受的是,邵峋每天把叶兰绡抱坐在腿上喂饭,恨不得把食物嚼碎了喂给她。
他还忍不了他的嘴像长在她脸上似的,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吻她。
他忍不了叶兰绡每时每刻都跟他待在一块,而他只有问诊的时候才能见到她……
他忍不了的事太多了,憋得浑身都快炸了。
他想把叶兰绡带走,带到他的地盘,给她所有她想要的,只要她一辈子和他在一起。
但邵峋看她看得太严了,朝园的安保就像铜墙铁壁一样,他只得徐徐图之。
机会还是来了。
这日,邵峋有一件急事需要下楼去处理,他吩咐保镖层层把守住顶层。
钟皓光如鬼魅般从窗户外飞了进来。
“兰兰,跟我走。”他伸手就要拽起床上的叶兰绡。
“叶兰绡”一跃而起,从床上摸出一把刀冲钟皓光兜头劈来。
原来是专门的伏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