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喊:“太太,太太,不要去那里,那里很危险。”
但太太脚下的风火轮太快了,风火轮已经越过了河堤,急急地朝山上奔去,叶兰绡在她身后叫得嗓子都哑了。
邵峋一眼不错地看着叶兰绡,身上落满寒霜般的冷然。
病房里围了一圈医生,他们诊断她可能患上了心理疾病。
病房外是一群祷士,他们说她可能撞了邪,丢了魂,因此,每到晚上就开始在路上帮她叫魂。
邵峋一直不太信任祷士,有一天居然问一个法术高强的祷士:“你们能帮我种情蛊吗?我想她爱我,一辈子不离开我。”
祷士讷讷地看着他,露了怯,“这人心也不是那么好蛊惑的啊。”
不过,鉴于叶兰绡一直昏睡着,邵峋也没再提这件事。
他望着叶兰绡越来越尖的下巴,心脏一阵一阵抽痛。
“宝贝,你快点好起来,只要你好起来,我什么都答应你。”他轻轻拿起她的手,放在心口,感觉半条命都被她带走了。
有一个念头时不时浮现在他的脑海,如果叶兰绡死了呢?邵峋只要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就觉得万箭穿心般痛苦。
——不,不能想,没有这种可能。
叶兰绡缠绵病榻一个多月后,催眠师空无突然造访。
他曾做过邵峋的ntor,引导邵峋在梦境中看清叶兰绡的脸,有点本事在身上,邵峋对他很有一份敬意。
空无尝试着唤醒叶兰绡,不过都没奏效。
“可惜呀,”空无看了看愁云惨淡的邵峋和昏睡着的叶兰绡。
“您还有什么办法吗?”邵峋问。
空无想了想说:“这些年我经手过不少催眠案例,也见过不少江湖术士,最令我觉得深不可测的还是一位不知姓名的黑衣祷士,我亲眼见过他有移山填海的本领,只要能找到他,叶姑娘的病应该不是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