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峋的嘴唇上都是干裂的皮,三天来,他没喝过一口水、没吃过一口饭,体力在极速消耗。
他没办法停下来休息。
他怨恨自己,为什么要带她去那深不可测的晃宫;
为什么要在那里逗留到深夜,弄得安保疲惫不堪,无法高效工作;
为什么要让她戴那该死的苍耳,明明她就不喜欢;
为什么要让她离开自己身边……
邵峋每次一想到那天的情景,便觉得心肝脾肺肾俱裂。
他的头又骤然痛起来,又开始病发了吗?
他想用头撞墙,直撞得头破血流,这样其它部位的疼痛能不能减轻一些?
他用理智死死压制住自虐的倾向——不,他不能这样做,叶兰绡还在某个地方等着他。
她已经没有可以倚靠的人了,他不能倒下。
整个a市都戒严了。
全市的警力都用来搜寻叶兰绡的下落。
踪迹全无。
“其实还有一个群体我们没办法排查。”有个警官突然说。
邵峋抬头看他。
“会不会是被‘神’抓走了?a市的人尚且归我们管辖,可是‘神’却不然,我们没有登记过任何一位‘神’的资料。”警官惴惴不安地看着邵峋。
他觉得自己的想法特别天马行空,恐怕会惹怒这位崩溃边缘的邵家主人。
但人和“神”的冲突迟早要摆上台面。
邵峋迅速给a市的祷士群体发了悬赏通告,高价悬赏叶兰绡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