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绡在他衣服上蹭了蹭,蹭掉口水。
“宝贝,宝贝,你千万不可以离开我。”邵峋着迷地一路吮舔着她的手,从手指一直到臂膀,在她耳边呢喃着这句说了上万遍的话。
叶兰绡一如既往地不知该如何回话。
她是一个即使在最浓情蜜意时也不愿敷衍搪塞的人,更不愿发下那些可能要遭天打雷劈的海誓山盟。
“宝贝,回答我。”邵峋一边含着她的手指,一边焦急地催促着她。
叶兰绡只得回应他一个“唔”,从嗓子眼里发出来的。
楼下众人都等着邵峋开会,可迟迟未见邵峋的身影。
众人心下自有计较,也不催促,享受起五星级酒店的舒适服务来。
等到晚上10点半过后,邵峋才姗姗来迟。
众人猜测是那位已经睡下了,这位年轻的邵家家主才能抽空与他们见上一面。
会议终于又开了起来。
“依我看,干脆填了泳池,那群鬼神应该是喜水的。”有个祷士说。
“别睁眼说瞎话,那群鬼神喜欢什么,不是不言而喻吗?”有个豹子眼的祷士回答他,又自觉说错了话,正在懊悔。
邵峋犀利的目光扫视了一眼豹子眼,说:“它们喜欢什么?”言语里是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许久,豹子眼才说:“我做族祷三十五年了,跟那群东西打交道也有三十个年头了,他们会被什么吸引我一嗅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