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绡说:“是蛮重要的,取下来时像有人拿刀割我手。”
邵峋紧张地吻了吻她的手,又吻了吻珠子,“那我们再也不把它取下来了,它会陪我们一辈子。”
叶兰绡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快速一闪而过。
叶兰绡这次进的是邵家综合医院,医院刚好离a大近。
她身体并无大碍,很快就出院了。
走过一个病房时,她突然想起这是张从文住过的病房:“张从文呢?出院了吗?”
邵峋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毫不在意地说:“出院了,死了。”
“诶?”叶兰绡惊叹了一下,拿热水泼她的时候还劲劲儿的呢。
“那他儿子张思泽呢?”叶兰绡又问。
“还躺医院吧。”邵峋说。
叶兰绡还要问什么,邵峋嘴角紧抿,神色已经冷下来了。
叶兰绡每次看见邵峋这种神色就知道是“别再说”的意思,问下去往往没结果。
她挣脱了邵峋的手,“蹭蹭蹭”跑到街边的冰淇淋店买了一个椰子冰淇淋。
“宝贝,你身体才恢复,不能吃冰的。”邵峋说。
“可我是中暑啊,中暑就应该吃冰的,不是吗?”叶兰绡反问。
叶兰绡吃得蛮乐意的,她平时吃东西被管控得太严格了,此时终于找到机会吃这些垃圾食品,不知道多窃喜。
椰子碗里一共有四颗冰淇淋球,吃到第三颗冰淇淋球的时候,邵峋看到叶兰绡嘴唇都发白了,心疼得直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