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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兰绡曾设想,邵峋的不安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变淡。

可谁知道会有越来越加深的迹象。

他找人订制了一张壁橱床。

壁橱床面积很小,放在最里面的房间的小角落里,堪堪容得下一个邵峋加半个叶兰绡躺下。

叶兰绡窝在邵峋怀里才能放下身体。

两人像山洞里被猎人追捕的躲雨的野兽,在深夜互相舔舐着恐惧和伤口。

叶兰绡觉得邵峋身上可能有某种退行现象,狭小的密闭小盒子既像母亲的子、宫,又像远古祖先的巢穴。

他一感到不安全的时候,就喜欢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天和地变得触手可及,狭小到邵峋一手可以操控。

“宝贝,宝贝……”叶兰绡半梦半醒之间,常常发现邵峋呢喃着,吻她。

抬头,没有星空或风景,只有局促的木板,以及邵峋灼灼的目光。

新鲜胡桃木的味道若有似无,叶兰绡身上好闻的体香则愈发浓郁,充斥着整个空间。

邵峋像一个即将溺毙的人,叶兰绡是世界上最后一口氧气。

“宝贝,我希望全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邵峋说。

“邵峋,我快喘不过来气了。”

说不能呼吸的却是叶兰绡,她一开始不能适应壁橱床的逼仄狭小,感觉呼吸不畅。

邵峋微微笑着,用嘴渡气给她,叶兰绡感觉呼吸更不畅了。

“够了,够了,”她连连讨饶,邵峋吻去她眼尾的生理性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