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回头,他们就闪避了她的目光。
好在她向来自洽,思索无果后便开始奋力攻克毕业论文了。
叶兰绡的毕业论文中有一段要引述西夏文,令她感到不解的是,她觉得自己对这种语言有种莫名的亲切,甚至能无师自通地读出来。
“难道我上辈子是个西夏人?”叶兰绡百思不得其解。
同学们都在找实习或者准备考研了,叶兰绡不知自己到底想干什么。
她隐隐记得她高中想学化学,但不知抽了什么风会学文学,想到这些就脑壳痛,索性不想了。
叶兰绡沿着护城河一直走,保镖在身后不远不近、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叶兰绡调皮起来,突然加快脚步,跑了起来,身后一行人也跑了起来。
叶兰绡一口气跑到古城墙边,蹲在墙根下,看见一只鼠妇着急忙慌地要回巢穴,她用小棍把鼠妇拨远了一点儿,鼠妇懵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后仍旧沿着旧时的方向前行。
叶兰绡想,真是只有信念感的鼠妇,比她强多了。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这里,只感觉自己的过去一片漆黑,未来也一片茫然。
邵峋的电话适时地打来了,叶兰绡懒得接听,只拿着电话不回话。
电话那头邵峋说:“宝贝,你再散一会儿步,我开完会马上来接你,好吗?”
叶兰绡终于说:“不用了,我马上回来了。”
叶兰绡顺着墙根溜了一会儿,便准备回去,她知道再多待一会儿邵峋肯定找来。
再前面就是居民区了,叶兰绡看见很多人围着一个光头,凑近看时,只见那光头把一颗钉子抵在脑门上,然后拿着个榔头哐哐砸钉子,嘴里不住喊着:“嗷,爽!又痛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