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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当然可以。”她忙不迭地搬出斑驳的条凳,这条凳的年纪目测不低于五十岁了,又在桌子上擦了擦。

随行的人里有嗜酒的,欣喜地说:“还从没喝过这舞微茅根酒呢,我来尝尝。”

说着一口闷下去。

只听那人“我擦嘞”了一声,伸着脖子就要往外吐,在邵峋目光的逼视下龇牙咧嘴地把酒咽了下去。

邵峋拿起酒杯,浅啜了一口,这辈子喝过最难喝的东西莫过于此了。

这酒初闻有一股土腥味,让人怀疑王小薇酿酒的时候没把茅根洗干净。

入口是一种带药味儿的甜,在口腔中稍微转一会儿,又变成了植物的苦,这是一种苦甜苦甜的酒。

从来没想过,两种完全相反的口味会同时出现在一种酒里,而且不是甜盖过苦或者苦盖过甜,它是齁甜和巨苦!

吞下去更不得了,它会剌嗓子,像吞进去一把烧得滚烫的刀子。

每个喝了这酒的人都痛苦地伸长了脖子,想象一下刀子抻着你喉咙使劲划拉那种感觉吧。

想想这酒的难喝程度,就能想到英雄有多受当地百姓的爱戴——换做一般人来开,这小酒馆不出一星期就要关门歇业了。

在场只有邵峋面不改色,吃相极佳。

叶兰绡也要拿起酒杯,邵峋对着她摇了摇头。

叶兰绡还是很好奇,执意要尝试,邵峋用筷子尖蘸了一点酒给她,叶兰绡浅尝了一下,脖子伸得长长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邵峋“噗嗤”一声笑出来,好可爱好可爱啊,怎么能可爱成这样。谁能忍得住不把她扒拉过来亲几口。

王小薇从厨房端出了下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