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峋把筷子重重往桌子上一搁,叶兰绡惊得立马暂停了视频。
是了,邵峋不喜欢别人忽视他。
叶兰绡赶紧扯个新话题:“你们这些世家大族的人真奇怪,像张从文这种医学蛀虫,你们居然能容忍他到现在?”
“你想让他消失?”邵峋问。
叶兰绡不懂邵峋的脑回路,“我们在讨论善恶和正义的问题,不涉及个人喜恶。”
邵峋说:“你的态度让我觉得,如果是善行你就喜欢,恶行你就讨厌,所以怎么不涉及个人喜恶呢?”
叶兰绡一想,是这个理。
“所以,对于你们这些人来说,善恶是不重要的,喜恶才是重要的,对吗?”叶兰绡专注地看向邵峋。
“有失偏颇了,善恶是很主观的词,但这些主观概念博弈后的局面是客观的。所以,平衡是重要的。”邵峋略微思索后回答。
叶兰绡明白了,邵峋作为利益的分配者,不会单方面给人的行为定性为善或恶,因为他更注重各方力量的平衡。
他把自己放在自然造物主的位置,看见狼吃羊他不会觉得残忍,因为他想要的是草原生态的平衡。
看叶兰绡情绪低落,邵峋认真地捧起她的脸,说:“你也是重要的,你比任何一切都重要。”
“既然我比一切都重要,如果我想要张从文消失,你会帮我吗?”叶兰绡问。
“会。”邵峋毫不犹豫地说。
叶兰绡不是漠视生命的人,不认为自己掌握什么生杀大权,何况她父母的死仍旧疑点重重,她赶紧说:“我开玩笑的。”
邵峋深深看了一眼叶兰绡,什么都没说。
当天下午是老张医生的八十大寿寿宴,大张医生和小张医生为其风光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