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母牵起叶兰绡的手,带她去更衣室换衣服。
这是叶兰绡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梁峪宁的母亲。
毫无疑问,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岁月是厚待她的,即使快五十岁的年龄,说她三十多岁也是有人信的。
梁母像打扮洋娃娃一样打扮起叶兰绡,她给叶兰绡换了好几套晚礼服,叶兰绡平时穿得简单,少有穿得这么隆重的时候。
“我一直遗憾自己没有女儿,”梁母一边用卷发棒帮叶兰绡卷头发一边说,“你要是来当我的女儿,我不知道会有多高兴。”
叶兰绡早就听过她许多事,知道她的精神时而正常,时而不正常。
她祈祷梁母现在处在正常的时候,否则她担心她手里的卷发棒会烫伤自己或别人。
梁母的手很巧,很快帮叶兰绡做了个简单的造型。
接着,她又让女佣取来一件粉色的海螺珠项链。
海螺珠存世极为稀少,它原产自加勒比海,是一种无法像珍珠一样人工繁育的螺珠,每五万只大凤螺中只有一只会产海螺珠,而全世界每年仅有数百颗海螺珠能达到珠宝级。
像叶兰绡脖子上戴的这件,品级这么优越的,说是稀世珍宝也不为过。
叶兰绡不认识海螺珠,以为只是颜色比较罕见的珍珠,在她的印象里,珍珠不论多贵,都贵不到哪里去——反正不会像帝王绿、祖母绿一样的天价。
梁母满意地看了看叶兰绡的着装,说:“这是年轻时我母亲给我压箱底的陪嫁,颜色太粉嫩了,我现在戴已经不合适了,干脆送给你戴着玩吧。”
叶兰绡连忙推辞:“这怎么好意思呢。”
“只是一串小珠子罢了。”梁母不在意地说。
叶兰绡又在怀疑她的精神状态了,她不好断然拒绝梁母,怕引起她的精神波动,只能乖顺点头,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