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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兰绡又想深了一层,如果就这样干脆离开的话,一旦风头过去了,他们还是会对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不如把场面弄僵,让他们没脸再找她。

叶兰绡顿时爆发出惊人的演技:“长老们呐,我叶某人在夕园这么长时间,兢兢业业,任劳任怨,三更眠五更起,喂马钉蹄,照顾家主饮食起居,没有一日偏废,你们在这样的危急时刻,把我扫地出门,实在不符合夕园数千年来积淀起来的道义啊,其它世家会怎么看你们……”

叶兰绡的太太是唱戏的,她也耳濡目染,说这话时她一唱三叹,悲痛欲绝,非常重视与众人的眼神交流,在座的长老没有一个敢直视她。

“叶姑娘,并不是我们要把你扫地出门,也并非是夕园没有担当,你这件事影响范围太大、性质太恶劣,我们就算想帮你也帮不了。”有个长老说。

叶兰绡见好就收:“那你们立个字据,以后大家桥归桥,路归路,夕园和我以前没有关系,现在没有关系,以后也没有关系。”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敢做主,毕竟叶兰绡是邵峋身边的人。

事情暂时被压了下来,众人一致决定等邵峋回来后处理。

舆论还是以势不可挡的速度发展着。

各省都有老人和病弱者因为幻阴病毒而心悸而死,恐惧在公众之间蔓延。

这种病毒所造成的次生伤害目前虽没有确切数据和结论,但它的影响无疑是极度恶劣的。

这日下午,许多人聚集在夕园外,他们举着旗子,喊着整齐划一的口号:“交出罪魁祸首叶兰绡!交出罪魁祸首叶兰绡!”

无数的鸡蛋和菜叶向夕园的围墙内投来。

邵家的长老翻开夕园的编年史,说:“距离夕园上次被围攻,已经是两百多年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