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接骨木种植在a市著名教堂十字架的阴影之下,据说某国王妃很喜欢喝这种酒,在一次节目中大力推广,世界各国的名流们都上门求购,邵家只能摊摊手,表示自己消化都不够。
梁峪宁很久没看过叶兰绡了,他惊觉她比上一次更美了,而且,她身上多了一种世家大族涵养出来的气度,他甚至在她身上嗅见了一种只有邵峋身上才有的冷冽清贵感。
王瓒看见梁峪宁望着叶兰绡痴痴的眼神,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你为什么要一直看她?人家心里压根没有你。”
她气得一个人跑上街去看花灯。
叶兰绡酒量浅,几杯酒下肚便觉得有些醉了。她走到窗户边,打开窗子透气。后来还觉得热,便把外套也脱了。
梁峪宁过来,喂她喝了一杯水。
叶兰绡微醺的脸上没有了清醒时的距离感,她双颊酡红,眼神迷离。
梁峪宁喉头滚动,如果在两年前,他会毫不犹豫地吻下去。
但此时,他只想背着她去休息,他不想让外人看见她这个样子,也不想她在风口受凉。
王瓒买了花灯回来,看见梁峪宁正要背起叶兰绡,便帮叶兰绡拿着外套。
醉鬼的体重会骤然增加的,梁峪宁发现叶兰绡变成了一摊泥,这摊泥连鞋子都穿不住,鞋子从脚上掉了下来。
王瓒哈哈大笑,拿出手机拍下叶兰绡的醉态——她一定要发朋友圈,让同学们好好嘲笑她一下。
她把叶兰绡的球鞋用鞋带拴起来,挂在梁峪宁脖子上,还把叶兰绡的外套拴在梁峪宁腰上——梁峪宁乐于接受她这种摆布。
王瓒知道,如果在平时,他早就拒绝了,但因为对方是叶兰绡,只要有关叶兰绡的一切,梁峪宁都是那么乐于接受。
她看着梁峪宁背起叶兰绡走远,发了一个热热闹闹的三个人的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