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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兰绡总感觉简安博有一种强烈的求死意志,他似乎很想为某种伟大的事业献身,这种做事业的激情被他投射在了邵峋身上。

叶兰绡不觉得他弘大,只觉得他虚无。

叶兰绡不知这些长老为了阻止邵峋和邵知慈天崩地裂的感情筹谋过什么,就在不久前,简安博还跑来,语重心长地跟她说,他心中属意的邵家贵媳是她,撺掇她去跟邵知慈争一争,他是少数知道她和邵峋有过三天恋情的人。

叶兰绡一边叮叮哐哐地钉着马掌,一边听他说话。马儿冷不防尥了几下蹶子,一下把手脚笨拙的简安博撂倒了。

“不好意思,没听清呢。”叶兰绡又砸下重重一锤。

她掌心已经有了厚厚的茧子。

以前太太说女孩子掌心有茧不好看,叶兰绡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初学钉马掌时,她实践过不同的去茧方法。

但这些方法后来都作罢了。

叶兰绡最后通过实践明白了,娇嫩的手面对马坊的日日磋磨只会水泡遍生、鲜血淋漓——茧是为了保护手不受伤而生的。

她接受了自己的手可能会终生伴随着茧而存在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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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再不理世事,叶兰绡也清楚了邵知慈“不堪”的过往。

邵家八百多个仆人,活不多话就多,仆人们没事就围在一起说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