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虽然有过那一次亲吻,但彼此之间还有诸多生涩和隔膜。
叶兰绡不知应当把邵峋定位在哪里比较合适。
恋人?这个词让她惶恐;主仆?这个词又让她悲哀。
大概像《红楼梦》里一样,有可能成为姨娘的丫鬟吧。
叶兰绡自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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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兰绡见到邵知慈的时候,她身上的管子已经除去了一些,想必过几个月就可以出院了。
叶兰绡发现邵知慈身上有着惊人的变化,她甚至觉得邵知慈已经不是原来的邵知慈了,只是套用了邵知慈本人的壳子。
以前邵知慈说起话来咋咋呼呼的,言行无忌,时不时说点让人啼笑皆非的傻话,但此时的邵知慈却沉稳内敛,仿佛世家大族里精心培养出来的淑女。
“谢谢你们来看我。”她用眼神温情地注视着面前两个访客,又对邵峋报以娇羞一笑。
连邵峋都诧异了。
邵知慈为人太过平铺直叙,何曾有过如此精彩得体的表现。
“可以帮我伸一下面前的板子吗?”邵知慈问。
护工殷勤地走了过来。
在扶起邵知慈的瞬间,她衣襟上的旋覆花胸针蓦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邵峋盯着那枚胸针,久久不敢置信。
那枚胸针不是在叶兰绡的老太太手上吗?为何会出现在邵知慈身上?
叶兰绡也诧异了,不安地看向邵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