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峋正专注地看着文件,冷不防听见门外一声巨响,邵知慈来了,以一个女主人的身份来了。
邵知慈不停地在邵峋身边说,久坐伤肾,他应该出门走一走:“到院子里逛一逛,晒晒太阳踢踢腿。”
邵峋说等一会儿,等他处理完公事,邵知慈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文件,把他轰了出去。
邵峋出门时,脸上还是蒙蒙的表情,“在邵家,有人给我当家作主了?”这是非常新奇的体验,邵知慈简直比他妈还像他妈。
邵知慈开始收拾房间,她把邵峋精心收集的碑帖扔在垃圾桶里。
“别动!”邵峋大喝一声。
“这破垃圾留着干嘛?”邵知慈头也不抬。
邵峋看见所有的东西都被邵知慈放在了意想不到的位置上。
他发现邵知慈自有一番自己的秩序和逻辑,她需要所有人都在她的秩序下生活。她行使这项权力行使得理所应当,丝毫不管是谁赋予她的权力。
简安博这老夫子有时候上来说她两句,她还不得劲儿,眼神中透着受伤,声音微细地说:“反正我做好自己就好。”
但别指望她会改,她下次还是支使得别人滴溜溜转,连邵峋都没能幸免。
简安博于是只得说出那句名言:“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叶兰绡把邵知慈离谱的行为归结为“洞察了权力的力量,但并未洞察权力的本源”。
邵知慈是夕园最新的奇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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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渐渐严寒起来,装病的叶兰绡真的病了,每天都在咳嗽和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