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一定要再来看我,否则会有很严重的后果。”他说。
叶兰绡终于挣脱了梦境。
她疲惫地起身,震惊地发现自己的工作牌真的不见了,衣服上也有被拉扯后的痕迹。
她一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她找遍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又走出房门在院子里找了半天,仍旧没有收获。
一向是唯物主义者的叶兰绡首次陷入了怀疑论当中:“我的工作牌,真的落在了梦中?”
==
三个月没法正常躺下的邵知慈终于出院了,说来也怪,自打她进了夕园,她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医院当中度过的。
邵知慈出院后自然又是大摆宴席,指望再大收一笔礼金,不过这次门前却冷落了很多,谁都知道,现在邵峋面前当红的人是叶兰绡叶姑娘。
邵知慈给叶兰绡下了请帖,叶兰绡把请帖放在一边,准备置之不理。谁知邵知慈却登门拜访。
“兰兰,我们这么多人就等着你了。”邵知慈满脸笑意地说。
伸手不打笑脸人,叶兰绡只得随邵知慈前往。
席间,邵知慈说自己身上的肩带开了,要叶兰绡随她去房间帮她系一下,叶兰绡系完肩带后,邵知慈却不让她出门,迅速往她口袋里塞了一条项链。
“现在我手上掌握着你偷东西的证据,你敢出门,我就会大喊你偷了内宅的项链出去卖钱。”邵知慈威胁到。
叶兰绡淡淡笑了,仿佛丝毫不把邵知慈的伎俩放在眼里:“那你想怎样?”
“你跟邵峋说,你不想待在内宅了,换我进去。”邵知慈喜欢在内宅工作时,被众人捧着的感觉,她再也不想过那种默默无闻的生活,当一个卑微的女工。她似乎忘记她一开始只是不想当一个女囚犯而已。
“主家有主家的意思,不是你我可以左右的。”叶兰绡真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