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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峋问那天讲了什么笑话,叶兰绡一边挥动锅铲一边摆摆手,“别提了,从小我太太热衷于让我参加各种比赛,有一年嗓子哑了大半年,没办法参加演讲或唱歌比赛,我太太就让我去参加社区老年团的讲笑话比赛,她说我这副嗓子讲起笑话来事半功倍。”

她端出一屉泥胡菜青团,馅料是腌笃鲜口味的,招呼邵峋过来吃。

“我记得那天讲了好多个笑话,但印象最深刻的是还是给打火机加油那个。”

“有个人跟他同事抱怨,最近汽油又涨价了,同事说,怎么,你买车了?那人说:不是,是我的打火机没汽油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笑吧?”叶兰绡现在讲起这个笑话还是觉得很好笑,忍不住边笑边问邵峋。

但邵峋似乎get不到其中的笑点,居然没笑,反倒有些迷惑。

叶兰绡心想,邵峋大少爷的世界离“汽油涨价”和“给打火机加油”实在太遥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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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熟人来访◎

叶兰绡和邵峋在舞微盘桓了三日便打道回府。

叶兰绡的太太得了阿尔茨海默症,人事不知,没人知道她把那枚胸针放到哪里去了。

但也不能说收获全无。

邵峋发现一张叶兰绡戴着那枚旋覆花胸针在花园里浇水的照片,那年她十六岁,旋覆花开得正好,她拎着红色洒水壶,水打湿了她的白色裙角,她脸上是无一丝阴翳的笑。

邵峋看了这张照片很久,这是自他十五岁以来,第一次真切地看见那枚梦中的胸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