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页

“不如去掉脚蹬和马鞍,改为骣骑,岂不是能更好地展示骑术?”张思泽说。

“骣骑?”庞恩小脸煞白,她没玩过这么刺激的,如果没有脚蹬,她每次上马都需要教练托住她的小腿;如果没有马鞍,只凭缰绳,她压根无法在马背上坐稳,恐怕一坐上去就会从马脖子那儿摔出去。

在座的宾客中有打退堂鼓的,也有跃跃欲试的。

可能是为了弥补刚才叶兰绡对张家人的冒犯,邵家人立时为“叼羊”比赛准备了起来。他们甚至特意为此次比赛准备了丰厚大礼。

邵峋、邵知慈和叶兰绡作为邵家人被分在了同一组。

叶兰绡一看邵知慈的骑马动作就知道,邵知慈没有骑马经验,她甚至不懂最简单的推浪,她的后背是僵直的,不会随着马步的波浪和节奏摆动。

这种骑行方法,人痛苦,马也痛苦。

叶兰绡刚想劝邵知慈不要贸然加入比赛,邵知慈却撞了她一下。

“起开!”

她气势汹汹地走向夕园里唯一一匹阿哈尔捷金马,如果说凡间也有“天马”的话,那非阿哈尔捷金莫属,它高大雪白,流光溢彩,皮毛在阳光下仿佛闪闪发亮的绸缎。

所有的马在它面前都黯然失色。

这匹马是三年前土库曼斯坦总统亲自签发总统令送给s国的,如今出现在邵家的马厩里,众人心里又是一阵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