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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开玩笑地说:“诸花皆升,旋覆独降,你把野菊花和旋覆花同时丢进水里,浮在水面的就是野菊花,沉到水底的就是旋覆花。”

她真的很认真地去做实验,实验结果却并不如母亲所描述的那样。

叶兰绡心想,原来邵知慈是因为那幅画和她生分的,那以后能不去见她就不去见她好了。

邵知慈如此尽心竭力地经营着在邵家的一切,她没想过要去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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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底,a市已经摆脱了暑热,a市的贵人们空前热爱起了户外运动。

叶兰绡懒洋洋地骑着马往外遛,不养马不知道养马是一件多麻烦的事,养马可比养猫养狗麻烦多了,至少它们不用天天遛,但马却不管刮风下雨,需要天天遛。

王鳏夫说,如果有一天不遛马,马就会变成软腿马,再也没法威风凛凛地站在赛场上了。

叶兰绡有时候觉得王鳏夫在整她,一开始一点养马的知识都不教给她,让她坐了很久的冷板凳;后来又一下给她定了一百多条养马守则,这还不加上他随心所欲的补充条款,这板凳一下又太热,要把她烫伤了。

不过她也不太介意就是了。

王鳏夫气喘吁吁地跑来跟她说:“快,别闲着了,贵人们明天要来马场赛马,赶紧随我去布置赛场!”

叶兰绡把手头的资料细心地收了起来,拎起一块指示牌便跟在王鳏夫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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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晴空万里,无数身着骑马装的贵人们出现在了夕园的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