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着合约站在邵峋面前,邵峋只瞥了一眼,只见上面列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点,最末一句是“如有违背,痛失所爱”。
这句话是叶兰绡听见邵峋的梦话后添加上去的,邵峋却气笑了,“你有什么资本和我谈条件?”
这是邵峋这辈子和她说的第一句话,此后很久很久,她都会不断想起这句话。
叶兰绡拿出一把匕首,抵在邵峋的脖颈处,“您现在被我们绑着,四周也没有您的人,您看,我们是不是有一点点资本了?”
邵峋浓密睫毛的影子被头顶的灯光投在眼睑处,像两只合起翅膀栖息在草叶上的豆娘,使他的脸有了异样的生动。
“哦?”邵峋一只手已经轻松挣脱了捆绑。
叶兰绡定睛一看,差点气晕过去,原来1959号只给邵峋乱七八糟地系了个蝴蝶结!
她这是给自己找了个什么色令智昏的猪队友!
叶兰绡看邵峋还要解剩下来的捆绑,连忙扑上去按住邵峋一边的身子。
但她低估了邵峋的力道,也是,邵家的长老敢趁着邵峋发病在他身边安插这么多人伺候,就是因为他们有所倚仗,这倚仗就是邵峋恐怖的武力值以及他对危险的敏锐嗅觉。
叶兰绡的手还没碰到邵峋的衣角,叶兰绡就被邵峋甩出了两米远。
叶兰绡眼睁睁看着邵峋在一分钟之内,迅速由一个“太”字变成了一个“人”字。
叶兰绡悲哀地发现,虽然她自认为自己绑得很严实了,用了很多特种兵才会的打结方法,但对邵峋来说,那些绳结也跟蝴蝶结差不多——因为邵峋是直接用力道挣开绳结的,而不是用巧劲儿解开的。
所谓“一力降十会”、“大力出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