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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兰绡累得气喘吁吁的,1959号的目光却痴迷地落在邵峋的脸上和身上,她已经趁邵峋晕倒,摸了好几把他的脸,一边摸一边说:“老娘平时没有别的兴趣爱好,贪财好色除外。我宣布此男让我尘封已久的心再次有了跳动的感觉。”

叶兰绡发现1959号最大的特点是记吃不记打。

她走进邵峋的书房,略微思索后便草拟起一份合约。

钢笔书写的字迹还有些许湿意,叶兰绡拿起纸张放在嘴边吹了吹。

夜还很长,床上的人兀自昏睡不醒。

1959号过完手瘾后,百无聊赖地在邵峋屋子里翻来翻去。

她翻出来一只用珍珠编织而成的兔子手办,那珍珠又大又圆又亮,1959号说这是宫里妃子才配拥有的顶级东珠,她自然把东珠兔子塞进了怀里。

一会儿她又翻出来一串战国红玛,啧啧称奇,顺手也把这串红玛戴在了脖子上。

她还翻出来一些破破烂烂的拓片,随手撇到一边,叶兰绡却眼尖地发现这是行内人有市无价、求之不得的孤品。

1959号叮哩啷哐地把奇珍异宝戴满了全身。

叶兰绡在闭目养神,她被折腾了一天,此时已经很累了。

她趴在书桌上半打着盹儿,突然从书桌的缝隙里瞥见一幅水粉画,她打开抽屉,熟悉的图案映入眼帘。

这似乎是珠宝设计师的画稿,上面画了一幅以黄色琥珀为主石,以祖母绿、翡翠、欧泊等为辅石的旋覆花胸针,这个胸针造价昂贵,用料大胆,构造极为华丽、繁复,想要将细枝末节画好并不容易。

画稿的主人似乎落笔很犹豫,有些线条有数次修改涂抹的痕迹。

叶兰绡取出这张手稿,竟然发现下面有厚厚一摞画稿,都在用略带犹豫的笔触描画那个胸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