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眼睛都绿了。
她嫉妒地盯着宋软的脑子,好想偷偷地把宋软的天灵盖拧开,蒯一勺脑浆放到她自己的脑袋啊。
但是她打不这个悍娘们。
要是叫宋软知道她的想法,怕不是会先一步把她的天灵盖拧开。
王雪痛苦万分地移开了视线。
占不上便宜只能看着别人越来越好的感觉真是太揪心了。
嫉妒。
想挠人。
王雪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心肝疼,加上本来就不喜欢宋软,这会儿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恨恨地翻了一个几乎到后脑勺的大白眼,头一甩,走了。
宋软:……
她倒是没在意王雪的态度——毕竟她俩关系向来不咋地,只是有些惊奇:
难以想象,这样正义的话,居然是从王雪嘴巴里说出来的,真是人活久了什么都能看到。
再次回到考场的时候,宋软才发现刚才拦她的红太狼原来是她的左桌,见她来了白眼一翻,歪着脖子转过去。
不过试卷一发,又鬼鬼祟祟地转了回来,眼睛暗戳戳地往她试卷上面瞄。
那宋软能让她抄到?
她甚至嫌自己的胳膊细了挡得不严实,歘一下把自己的袖套摘了下来,挡的那叫一个一字不漏。
气得红太狼的鼻子都快歪了。
也许是因为第一场考试时的动静实在是闹得太大,学校吸取了教训,增加了下面几场考试的监考人员,尤其是他们这个考场,嘿,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