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闪过一次不妙,声音有些颤抖:“什、什么都写上、我数了两遍,差一个哇。”
宋软耳朵竖得尖尖的,十分自然地蹲下来系鞋带。
老实男也意识到情况的不对,语速飞快地解释:“我看你第一题写了,就从第二题给你传的啊。”
“????”
“从第二题开始的??”飞眉男的惨叫动地惊天,不过他也不是个完全的傻子,也知道这种事不能张扬,艰难地压低了声音:“我以为是从第一题开始的,把自己的划了,从头抄的你的!”
老实男也傻了:“不是,你自己没发觉答案不对吗?”
“我要是知道答案对不对,我还问你做什么?”
“……”
两人呆若木鸡,面面相觑。
眉飞男嗷得一声就哭了,再不见刚刚的眉飞色舞。
宋软心满意足地把已经拆开了三遍的鞋带系好:精彩,真精彩,还有番外节目!
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宋软从来没有这么深刻地体会到这句话。
宋软啧啧啧啧。
别说,吧唧两下嘴,还把自己吧唧饿了。
宋软琢磨着去国营饭店吃点什么,最好是烫烫的汤汤水水,在这样的天气里吸溜一口,想想就觉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