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软刚随手根草硬融入村头情报中心呢,就听过于撕心裂肺以至于听不出是什么玩意儿叫的嘶鸣声:
“嗯!!嗯!!!嗯!!!!”
惊得她随手在地上抓了个武器就蹦了起来:“什么动静?狼下山了???”
正拌着嘴的几个婶子也一个激灵站了起来,齐齐地朝着声源处望去。
不看还好,这一看,所有人都呆住了。
“啊,小宋……”徐大牙犹犹豫豫地开口,这个能一口气骂七个人不打顿的东北虎娘们儿第一次这样不确定,“那个跳舞的,我怎么看着有点像你家好事?”
其实不用她当旁白,宋软已经看见了。
怎么说呢,相当震撼的一个画面。
在已经收割过、一马平川的麦田里,在秋高气爽、碧空如洗的蓝天下,两个身影正翩翩起舞——如果其中一个不是驴的话,这本该是一个多么诗情画意的场景。
好事被人架着两只驴前腿,跟随着舞伴癫狂的步伐,踉踉跄跄地前进后退,从没尝试过两足行走的后蹄颤颤巍巍。
虽然隔得远远的,但宋软能清晰地看出自家好事的每一根驴毛都要竖起来了。
虽然看上去确实很可怜,但是……宋软实在没忍住,不道德地噗呲一声。
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大树底下传来接二连三的噗呲声,仿佛多了一串漏气的气球。
韩珍珍忍着笑探头探:“另一个是谁啊?”
徐大牙有点迟疑:“我怎么看上去有点像永强那后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