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在心中安慰自己,算了,都这
样了,总不会更差了,王德才,打起精神来,现在更重要的是想解决办法!
但是,他马上就体会到什么叫没有最差只有更差,翻过一座山,山的那头还是山,乌蒙山连着山外山。
大队长正在心里思考下一步怎么办呢,就今天刚才说领导“猪鼻插葱”的声音兴高采烈地喊:“爷爷,爷爷你怎么来了!你也看见猪鼻插葱了吗?”
毕竟是自己家的亲孙子,大队长一下就听认出对方的声音,再一听他的说的内容,当场两眼一黑。
更坏的消息,领导们也听到了。
现场的目光转向了大队长和校长——领导们毕竟是外村人,认不出这个语出惊人的崽到底是谁的孙子,但是从年龄上来说,现场似乎就大队长和校长适配。
大队长后脊梁骨上的汗毛都要炸开了,他像一尊被雷劈了的雕塑一样,垂头耷拉脑,屏气凝神一动不动。
叫的谁啊,他也不是很清楚。
一边校长的眼珠子转了转,默默地向后退了一步,然后紧随着领导们的视线大流,同样用迷茫切疑惑的目光看向了大队长。
那眼神,那表情,几乎在脸上明晃晃地写出了这样一行字——老王,这个小娃娃的爷爷,难不成就是你?
大队长:!!!!
不是,你这个死老头子,你是一点义气都不讲啊!!!
他原本因为年纪上去了所以松弛耷拉的眼皮嗖地一下子撑了上去,一下就从肌无力变成了健美肌,那叫一个炯炯有神目光如炬,整个人五十爆改十五,那叫一个精神勃勃。
别说,自从快得了精神病,整个人都精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