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滴红色的液体像雨滴一样啪啪砸在地上。
“!!”
“领导!!”
大队长一整个土拨鼠尖叫,吱嗷一声冲上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原本打算用来擦屁股的报纸,就往领导的鼻孔里塞。
这流的是鼻血吗!这流逝的是他们大队在领导心里的印象分,是他们先进大队的荣誉啊!
他连训斥参战人员和塞葱祸首的精力都没有了,两腿就像踩了风火轮,以一种非常不契合他年龄的速度爆冲而去。
飞快地从报纸上扯下一小角,刷刷搓成一个鼻嘎大的小球,怼着就要往眼镜领导的鼻孔里塞。
不许流!不许流!回去,都给他回去!!!
大队长酷酷就要塞,看上去很不得把纸球从眼睛领导的鼻孔直接塞到他脑干,顺便盖住擦掉刚才的这些记忆——什么全校混战,什么猪鼻插葱,都是假的,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眼镜领导:!!!
他像个养殖场里被强硬灌食的鹅,差点被大队长这样一指头怼得当场看见太奶。
“别,别,停、停、停!!”
眼镜领导嗷嗷地惨叫。
别停?
好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