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原本就像黄土高原一样沟壑纵横的脸像是被突然之间遭遇了地龙翻身土地撕裂了似的,几乎要裂开了。
从裂开的缝隙里,飘出来一条白底黑字的横幅:
退!退!!退!!!
距离更近了,宋软都能瞧着他穿着草鞋的脚一个劲的往土里拱,草鞋看上去也是饱经风霜有些脆弱,甚至隐隐约约能看见里头正在勤奋动工的大拇指。
看上去很有一副赶紧打个洞,当场遁地逃跑的架势。
这老伯一把年纪安安心心当人活了大半辈子了,估计还是头一回体会到土拨鼠的感觉。
宋软本来想和他好好聊聊呢,奈何低头一看表眼见着要上课了,只能遗憾告别:
“是的呢叔,哎呀,我这赶着上课呢,先走了哈,咱回头再聊。”
不客气的说,就那一刹那间,老伯的脸像是一瞬间见被阳光照耀到,脸上“咵”地一声开出个牡丹的迎风招摇,每一天花瓣都快乐地在风中展翅。
“嘿嘿嘿好嘞宋老师您赶紧走吧……啊不是,我是说,别耽误您上课。”
老伯:努力想要表示出惋惜,但是大牙实在是热,露出来透透风。
啊呀呀,现在日子比以前好不难熬,时间过得快,化冻完一转眼就到夏了,又干着活儿呢,能不热吗。
嘎嘎嘎嘎嘎。
当场变鹅jpg
吓得边上正
昂首挺胸正经鹅差点没给他一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