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软早不早把从首都带来的练习册拆成一小份一小份单页了,见有孩子跟着大人一起上来,先给孩子们各塞一份。
小孩子:???
他们一个个小脸都吓变色了,就跟那被切了一刀的见手青一样,当场面色发青。
宋软:“这是我从首都专门给你们带回来的特产,首都的孩子都写这些,咱们可不能比他们差,对不对!”
这年头的集体荣誉重,又是东北这嘎达的人,更又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哪怕是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们,也有着自己小骄傲。
听宋软这么一说,下意识就挺起了小胸脯:“对!!”
宋软见忽悠住了,搁哪儿啪啪啪鼓掌:“宝宝们加油!对了,不会做的可以问问你们家里人,不可以丢哦,你们还记得,化冻了你们就要来小宋姐姐这上学的,对吧?嘻嘻。”
她可贴心了,晓得现在的孩子蛮多都还没正经上过学,给的大部分都是很简单的算数题,就是担心他们不认字,方便他们询问大人。
在建国初期,可是有很一阵轰轰烈烈的扫盲班运动,这文盲有没有真被扫干净先不说,但是简单地算术大家伙儿还是认真学了的。
毕竟工分虽然是记分员算的,但要是自己不在心里算一遍那肯定是没那么踏实的,再说,你还有赶场买点东西换点鸡蛋什么的时候,钱总是要自己算的。
算少了整得他们像多不要脸的人——虽然确实是这样,但是在外面还是要稍微装一下的;算多了——他们一年到头才多少点钱呢,不如要他们的命!
就算真的什么都看不懂也算不明白,这年头一个村里乡里乡亲的七转八拐的都有点亲戚关系,问问别的懂的人就行。
宋软:嘻嘻,她考虑得可详细了,再没有比她还贴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