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帮忙,宋软当然不为难自己,她把挂在捅壁上的勺子取下来,一只手举着,一一只手叉腰,看上去很有一番意义风发,仿佛手上的勺不是勺,是统帅千军的指挥棒似的。
指挥官看着底下乌泱泱抬着头看她的乡亲们,像是在看着一群可
以让她可劲糟蹋的猪崽子一样。
猪崽子们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他们即将要被灌潲水了,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扎堆乐呵呵地咕噜咕噜地交谈,见宋软看过来,还专门把手上的搪瓷缸子拍一拍扬一扬,像是在饭点踹盆催促的猪一样。
帮忙的人也好奇地眼珠子一直往桶上面瞟——她这么积极地上来帮忙,就是为得到这第一手情报,不然没好处谁干啊?
他们东风大队的人,就没有那舍己为人的根!
你说好心的小宋,哎呀呀,这不是后头迁徙到他们这的好苗吗,那词儿怎么说的,对,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嘛,他们这黑山黑土,长不出这么纯白心眼的人。
因为怕这一路上来冷着了,宋软在桶上盖了盖子,边上还裹了一层毛巾,帮忙的人看不出究竟是什么东西,闻了闻不出,但里头沉甸甸的重量到底是好奇
帮忙的人眼珠子都要翻过去了也没看出这一桶究竟是什么,终于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探头探脑地问出了口。
“小宋啊,这一桶里面是什么啊?”
提着水壶来倒水的虎头正巧听见这那人发出的疑问,在心里嘀嘀咕咕,是什么,是一口蹬腿两口升天的臭汁!
你现在就问吧问吧,一会儿就嘴都张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