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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趟毕竟也是往外跑了一个来月呢,又是大包小包地回来,总是要收拾一下的。

驴棚里的好事耳朵灵,一下就听出了宋软的脚步声,在驴棚里哐哐哐撞门,还一边“嗯哼嗯哼”撕心裂肺地大叫,看上去就跟斗牛场里狂蹦乱跳的疯牛要破门而出了似的,duangduangduang就要往外面冲。

宋软一开门,好事又一下子消停下来,毛茸茸的驴头从里面急切但优雅地探出来两个长耳朵故意钓人一样地一抖一抖,水汪汪的黑眼睛看着宋软,发出明显夹过的声音:

“嗯~哼~~~”

就跟后世那个经典视频一模一样:

开门前:嗷嗷嗷,给你丧彪大爷我开门。

开门后:嗯嗯嗯,我是咪咪呀~

好事咪咪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刚才隔着门的那一段粗矿破锣锅嗷嗷也是能叫宋软听见的,正急切又娇滴滴地地把脑袋往宋软脖子边直拱,很有一种小别胜新婚的黏糊感。

宋软被它拱得有点痒,一边忍不住笑,一边把它的脑袋拨起来,好事不乐意,抖着两只长耳朵要再次蹭上来,眼见着就要伸舌头舔了。

不是,这是和哪只狗学的啊?

看着好事嘴边还残留着的豆饼沫沫,宋软当场就要吓变形了,惊恐的两只手拽住它的驴耳朵,就像扒拉着一辆失控的摩托车一样:“别别别,住嘴!”

别住嘴?

好事当场把自己的嘴巴子努力地朝着宋软更进一步地伸了伸。

这世上没有舔不到的人,只有不够努力地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