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还能是假的挣不开,故意叫那母夜叉把他打成这样的?
他“赫赫”地从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声音,青青紫紫的脸都隐隐能看出被气出来的血色。
张龙话问出口才意识到有些不对,但东北老爷们都好面子,不太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误,反正脚下这个也不是好东西,于是一脚踹了过去,大着嗓门嚷嚷道:
“你瞪我干什么?怎么的,你还不服气是吧?”
劫匪甲气得差点当场一口血喷出来。
他以为像他这样干打家劫舍活儿活儿的劫匪已经够黑心了,没想到啊没想到,黑中更有黑中心啊!
怪不得他们领导派他们出来跑车呢!
他脸颊上的肉抽抽着,终于还是绷不住,嘎地一声晕了过去。
“切。”
张龙不屑地踢了踢则地上这滩烂肉一样的东西,把他拖进了金花的笼子里。
金花的笼子大一点,里面塞了七个人,白围脖的笼子小一点,里面塞了三个人。
笼子毕竟是笼子,要是有那么宽敞舒服,金花也不会死皮赖脸一定要蹭宋软的副驾驶去了,这么多人挤在里面,几乎每一处空隙都被挤得严严实实的,脸对脸头对头,这波劫匪能用如此亲密的距离加深他们的道上兄弟情。
应该会很感动吧。
被挤得像肉饼一样的几乎动都不能动的劫匪们:……
“嗷嗷嗷。”
金花后脚撑在地上,两只前爪搭在后车沿上,血盆大口张得大大的,露出尖尖的虎牙——那是它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