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围脖也在一边挥着小爪子,趁着它妈扇别人的功夫,对着空下来的乒乓球就是一抓。
妈妈不玩的,它继续玩。
也可以说,它妈强攻,它骚扰。
宋软硬是都没找到发挥的空间。
没有空间创造空间,她从车上跳下来,对着地上一个勉强要爬起来的就是一脚。
地上那个还以为老虎又来了,吓得连滚带爬的,结果一转头看见是宋软,那个气势又嚣张起来了。
呵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小表子,我……”
宋软捏着拳头对着他就是邦的一拳。
笑死,她干嘛听别人骂她的话,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想到刚刚才这些人的腌臜话,反手又是邦邦两拳。
另一个人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试图想要和兄弟一起按住这个娘们,宋软一个起跳飞踹,踹得他像个发射失败的火箭,擦着地飞出去两三米,哐一下撞在金花身上。
金花回头一看这人还敢反抗,啪地就是一巴掌。
敢撞你金花奶奶,找打!
宋软认出一个悄咪咪往外爬的是刚才猴叫要把她拖回去的狒狒,一个弹射起步,一脚瞄准背,一脚瞄准后脑勺,一招泰山压顶般重重踩下 。
“刚才不是嚷嚷着要把我拖回去?你再嚷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