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龙勉强扯了一下嘴角,心中并不是很放心。
但看了一眼趴她腿上的金花,又觉得,也许可以放一点?
金花:yue!!
yue!yue!yue!!!
它的爪爪再次搭在宋软的手臂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埋在纸袋里又吐了个天昏地暗。
张龙:……
e。。。。。
他一边最后试图争取和平解决,一边动作利落地给手上的枪上膛:“兄弟,我这车上真没东西,我是给首都动物园送老虎的,没拉货。”
麻子脸哈哈地笑:“还给首都动物园送老虎,不是我说,你咋这么能吹呢。你说送的是老虎,我咋没听见声儿呢?你叫它叫一声给我们听听?”
金花:yue!!!
因为金花刚刚在车上哇哇吐,宋软把她这边的窗户开了一半用来散味儿,这会儿金花的声音毫无阻碍地从窗户外瓢出去,在安静的村道上格外明显。
劫匪们一顿,随后嘻嘻哈哈地笑开了。
“这就是老虎叫?”
“我咋听着像吐了呢,咋的,老虎也晕车啊?”
即使在这样紧绷的环境下,张龙不合时宜地有一刹那的走神:可不是嘛,他也稀罕得慌——谁晓得老虎也晕车啊?
那几个劫匪一边嘎嘎笑,一边绕到宋软这边来。
然后从半开的窗户中,几乎一览无余地看见了宋软。
因为在车上睡觉,宋软把头发放了下来,长长地垂在腰间,像一匹上好的黑色丝绸,衬得她在昏暗的驾驶室里越发肌肤莹润,整个人像是自带了一圈光晕的,更别说她本身长得就精致秾丽,就像一朵摆在书房的昙花,在夜色中静静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