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软摆摆手:“我们都吃过啦。”
张龙还没来得及说话,白围脖从屋里头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好奇地围在这个陌生人的脚边打转。
哎呀他的老天爷!这怎么还有一只!
张龙一个激灵,差点又要尖叫出声。
但是为了自己的形象,为了运输队的形象,他勉强忍住了。
好在白围脖的体型并不大——人家还是个小虎没长开呢,体积就像一只金毛似的,张龙勉强可以忍住。
当然,他依旧是不敢造次的——人家的妈还在一边看着呢,这要是打了小的,都不用等老的来了,老的当场就能给报仇了。
生活,怎么这般艰难!
张龙心中的泪水比面条还宽。
他咽了一口口水,努力维持着镇定,但是声音难以抑制地有些哆哆嗦嗦,像是风中摇摇摆摆走过晾衣绳上的蚂蚁,颤颤巍巍的,肉眼可见的艰难
“这,这……”
他结结巴巴,双眼发直。
宋软连忙贴心地给他介绍:“这是金花的孩子,叫白围脖,有一点调皮,但本质上还是个好孩子。”
她又对白围脖说:“白围脖,这是张龙叔叔,是送你们去动物园的,这一路都得麻烦人家,快和人家打个招呼。”
白围脖歪了歪头,看上去也很是乖巧地跳到张龙身边,鼻子嗅了嗅。
张龙都不敢问,这好孩子是怎么调皮的、有什么战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