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模做样地说:“大过年的,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件新年礼物,正好现在给你,你等我找一下。”
宁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有些不可置信,又很是激动,连带着声音都有些结巴::“给,给我准备了礼物?”
宋软叫系统赶紧给她包装好,怼精系统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用袋子在钢笔盒上打了个蝴蝶结,然后贴心地放到了炕琴的箱子里。
宋软爬过去,装模做样地翻找了一阵,把钢笔盒拿了出来。
“你看!”
“我之前听大队长说你的文笔不错,所以给你买了一支钢笔,祝你在新的一年更加进步。”
宁远小心翼翼地接过,激动地脸都红了:“谢、谢谢你!我会的!”
心里已经开始琢磨把这支笔供在书桌的哪个方向。
桌边不行,万一不小心撞到地上摔坏了怎么办;笔筒里不行,这可是宋软给他的礼物,怎么能胡乱地和那些普通笔堆放在一起?万一那些不长眼的笔磕了碰了留下划痕怎么办?还是单独一个放在桌子靠墙的那一边,安全,但是又可能会落灰,还是得做个笔套罩着。
他脑海里的念头纷纷扰扰,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炕也不坐了,拧着篮子就往走:“我先给你熏屋子。”
叫都叫不住,整个人就跟勤劳的小蜜蜂一样,举着点燃的艾草杆子上上下下地熏,犄角旮旯都没放过,那叫一个细致。
你别说,这样一弄,味儿确实是被盖过去了。
怕风把隔壁的味道再次吹过来,宁远在和孙婆子家厕所相近的那块墙来回熏了好几遍、又探身到孙婆子家院内熏了一遍,最后心灵手巧地用艾叶和树枝编了一张网一样的藤编,挂在墙上,这样即使有风吹来,艾草的味道也能先缓冲一下。
宋软那叫一个叹为观止,对着宁远一阵大夸特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