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你,你飘了是吧?
然后就看见金花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僵在原地,虎脸上的肉微微地抽抽着,胡须一动一动,看上去在强忍着龇牙咧嘴。
嗷,嗷,嗷!!
要不是脸上有毛挡着,金花简直可以当场表演一个花容失色——别看它管自己的尾巴叫钢鞭,但这只是个形容词不是名词,它这一尾巴抽坏椅背咋一看上去很厉害,但椅被也毕竟是木头不是棉花,一尾巴抽得木屑纷飞很漂亮,实际上谁抽谁知道,谁抽谁疼。
但是为了自己金花太奶、英雄老虎的面子,它虎牙紧咬,这才勉强没有嗷嚎出声。
但是看向宋软的圆滚滚虎眼中,隐隐有些泪光。
嗷嗷嗷,凶婆娘,它的尾巴、它尾巴好疼!
金花的尾巴微微地抽抽着,努力地似乎想蜷缩,一动,更疼了,像一条濒死的烂蛇一样在地上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挪动。
啧,一眼看过去,又可怜又可爱。
宋软原本还有些憋闷的恼意在这种情况下也烟消云散了,她双手抱在胸前,用一种揶揄地表情低头看金花:
哟,小花花,刚才不是飘得很吗?你飘,你再飘啊。
金花努力地绷住虎脸,按捺住发飘的脚步,努力维持稳重地步伐走了回去。
好在它脸上的毛多,除了宋软这个和它朝夕相处这么久、对它这破性子洞若观火、几乎金花一翘尾巴她就知道它要拉什么屎的铲屎官,没有其他人看出它毛茸茸之下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