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软才懒得理这只装相虎,她没好气地问:“我们是去做笔录的,你上来干什么?下去!”
金花听不懂“笔录”是什么意思,但它用它精明的小脑瓜猜测——肯定是件好事,不然这个半点亏都不吃的凶婆娘不可能这么痛快就要去。
当即嗷呜一声。
我要去!我就要去!这几个人都是我一路拖过来的,你凭什么不让我去?你想一个人独占饭票是吧?!
它嗷嗷的,越嚎越觉得自己有道理,又开始挥着大爪子在车斗里嘭嘭拍。
三蹦子都还没插上钥匙没启动呢,被它砰砰拍得一跳一跳,眼见着就要跟个摇摇车一样弹跳起步了。
周公安心疼地眼睛都在抽抽,又不敢直接说金花,脑袋转向宋软,尽可能委婉地说:“宋同志,咱这个车以后还要用的……”
不能现在就被你这老虎拆散架啊。
他虽然没直接说出来,但是宋软也不是个傻子,遂反手又给了金花一鼻窦:“消停点,你把人家车摇散架了,你以后天天拉车赔人家。”
又挨了一鼻窦金花咋一听见这个令虎宫寒的消息:!!!
它鼻子里哼哧哼哧地喷着气,但对着宋软敢怒不敢言,于是默默收回了爪子,但悄咪向前爬了一点,让自己的后脑勺对着宋软确保她看不见自己的前脸,然后恶狠狠地瞪向了周公安,尖利的虎牙磨了磨。
就你小子朝凶婆娘告我的状是吧?
周公安:……
宋软看着金花毛茸茸的后脑勺,却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猛地凑到金花脑袋边,阴森森地问:“你刚刚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