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个理。
众人点头。
“还有我家的门!”宋软也想起来了,“铁蛋炸的shi全溅在我的门上了,我要求换……”
她想起同样斑斑点点、甚至数量还比她家多的孙婆子家的门,话在嘴边噎了一下,然后丝滑地换了一句:
“孙婆子家必须派个人过来给我洗门!”
这也没问题,门上糊了那玩意儿,多恶心啊 。
大家再次点头。
至于孙婆子和王雪那一笔烂账……谁赔谁都不服,最后判了王雪和孙婆子勉强相抵,两家一起给宋软洗门,给田慧妮赔衣服,同时批评教育以后坚决不能拿粪打架,和稀泥一样活了过去。
金花不敢置信——它呢?它呢!它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啊啊!
它嗷得一声叫出来。
老王头看着它那张血盆大口,有点哆嗦,努力想和金花讲道理:“你是被……糊了,但你之后不撞了两个进坑诶嘛,那两人比你脏多了,你也为自己报仇了不是?”
金花被绕得眼睛里一簇簇的星星在转圈,爪子扒拉扒拉,好像,好像确实是这样?
宋软顺手给它带了个高帽:“咱金花就是厉害,自己受委屈了当场就给自己报仇,还有分寸,我就没见过这么厉害的虎虎!”
那是!
金花得意洋洋地挺胸,不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