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建国立马不服气地叫:“这也不能怪我啊,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她俩突然就打起来了,我在一边看着呢,平白无故被糊了一身shi——你就说说,这种情况放谁身上能咽下这口气?啊?我才倒霉呢!要怪也是怪这俩祸头子!”
金花也在一边嗷嗷地哭。
对啊,它就趴在墙上看个热闹,突然就shi到临头了,它多惨啊!
宋软的手伸了又收回,但是瞅着它的埋汰样,到底是没敢直接捂上它的嘴巴。
金花越嗷嚎越伤心,头上的臭味像是蘑菇云一样将它紧紧笼罩不塞,现在还更剧烈了些,它嗷着嗷着,虎眼中甚至隐隐有些泪光。
呜呜呜,奇耻大辱啊!!
可惜,人虎的悲欢并不相通,它在这里为自己逝去的清白流泪,院门口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齐刷刷伸长了脖子。
“哭啦?真哭啦?”
“乖乖,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老虎这么伤心呢。”
“哈,说的好像你以前见过活的老虎一样。”
“要不说咱东风大队越来越牛哔了呢。”
吃瓜群众不难过,吃瓜群众叽叽喳喳。
主要是会哭的老虎,新奇的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