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建国也不是好惹的,他反手就是一巴掌抽了回去:“是我想往这来的吗?要不是你招惹隔壁那臭老虎,我会被创飞到这里来?粪舀子也是你先拿起来的,你就是个搅事精老鼠屎!你叫什么王雪啊,你就该叫王搅屎棍!”
要是平时,搅屎棍也就是个寻寻常常的骂人词儿,在华国汗牛充栋、浩如烟海、源远流长得各种以人身攻击为圆心,以三姑六婆祖宗十八代为半径,从外观样貌到内在品行,辅以生|殖|器和性羞辱进行炮轰,各种的主打一个全方位、深层次、宽领域的浩荡扫射的骂人体系中,简直都排不上号。
但是现在,在当前这个环境下,这句话的攻击力呈几何倍数增长——毕竟,现在她是真真切切站在了坑里,人只会为事实破防。
王雪勃然大怒,一爪子挠在了吴建国的脸上,重重地画出了三道血痕:“你比我好到哪里去,叶搅屎棍?!”
两个人火气上了头,都顾不得爬上去了——爬出去外面还有老虎虎视眈眈,就在坑里嗷嗷地打起来。
别说,现在里面冻严实了,一点也不妨碍两人发挥。
但是,王雪毕竟先和孙婆子打了一场,体力消耗的比后半场才加入的吴建国大,再加上她是结结实实撞断了板子摔下来的,还给吴建国当了一回人肉垫子,身上还一阵一阵地疼呢,渐渐落于下风,被吴建国按着打。
这王雪哪里能忍,这会儿手上都没有武器,她一狠心,从坑里捡了一块,反手对着吴建国的脑门就是两邦邦。
别说,这玩意儿冻硬了就跟那石头似的,打起人来疼不说,还容易留一层冰屑在上面,同时包含精神攻击。
那叫一个歹毒。
吴建国猝不及防吃了个大亏。
王雪狰狞着脸有捡了一块就要乘胜追击。
吴建国迫不得已,也抄起一块。
外头的人听见从厕所里传出来的啪啪的耳光声、怒骂声、和知道什么东西相砸声,以及偶尔飞出来的……黑黄色碎冰,一个个面上都流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