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该死的赵为军,他是怎么维护现场秩序的!逼逼叨叨那么多干什么,直接押了人就走啊!
公社领导现在路过的狗都想咬一口。
上级领导又说:“那位女同志受委屈了,也要注意对她的安抚工作。”
“那当然,那当然……”公社领导连连点头,勉强在脸上挤出个笑来,“我们一定会好好对她进行安抚工作。”
因为上级领导的关注,加上公社领导的怒火,案子很快就被判下来了——临近大过年的,那个耍流氓的男人虽然没有被直接判吃花生米,但也被发配到最边疆的建设兵团边的农场开荒种树治沙,要去多少年嘛……沙漠没变绿,人就不用回。
但是他被发配的是大西北,还是最荒凉、最广袤的那一块,当地还有这样一句话:十年九不收,即使丰收了,也就两口粥。
要等这地方变绿……这流氓男把自己种土里都不得行。
而且说的是“沙漠不变绿”,又没限定这一块的沙漠 ,总有没绿的沙漠,倒时候再丢过去!
除此之外,王雪还从公社得了一个崭新的铁壳暖水壶和一匹红布作为安抚。
要知道现在这样一个暖水瓶可要大几块呢,还不算要用到的工业券——乡下人结婚女方要是能带一个,那是顶顶硬气的嫁妆了;红布也难得,公社的供销社基本都没有,要买得去县里的供销社买,还难抢到,总得来说,这在东风大队,甚至怀旗公社,都是很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要知道,即使是得了先进大队荣誉的该队大队长和村支书,年末了也就奖一个搪瓷茶缸。
考虑到王雪是个没嫁人的姑娘家,给她东西时领导并没说这是被耍流氓后的安抚,而是说这是给王雪帮助抓流氓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