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建国刷地一下扭过头,瞪着俩眼珠子跟x光一样扫射过来:“你不吱声我还忘了你!”
他三步并作两步杀上前,对着铁蛋又是一个大鼻窦:“我今天还就打了,怎么样?”
但单手拎着陈桂芬的衣领把人拎起来,对着咆哮:“你怎么教的孩子!啊?坐着车呢就敢吱哇乱叫对骑车的上手,你这养的是孩子还是猴子啊?你实在不会教你给他送峨眉山去,好歹叫他和自己同类一起长大啊!”
愤怒上头的吴建国那叫一个大杀四方,陈桂芬都快被他摇出残影了。
原本在家里最跋扈、同样正准备骂儿子儿媳的孙婆子默默地住了嘴。
已经有人替她骂了,她就不骂了。
骂了他们就不能骂我了嗷(慈爱脸)。
跟在后面仿佛二鬼子打探情报一样探头探脑的韩珍珍和宋软两人眼睛都瞪圆了。
紧跟在两人身后探头探脑的金花和好事也瞪圆了眼睛。
三个不同物种脸上的表情在这一时刻奇迹般地同频了。
韩珍珍喃喃地说:“没想到啊,原来叶香姐在老赵家的地位这么能打啊。”
那边,吴建国平等地冲每个人宣泄怒气后,径直走向倒地的自行车,自顾自地将自行车扶起,左脚踩在踏板上,推着向前蹬了两步,右脚一跨,整个人利落地骑上了自行车,乌拉拉蹬着就走了。
那叫一个头也不回。
甚至路过宋软小猹队的时候哐哐踩的脚蹬都没有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