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然后呢?”
宋软兴致勃勃地问。
她今天起来的时候,就听左邻右舍(主要是隔壁孙婆子家)说自己错过了这样一场大戏,懊恼地腿都要拍肿了。
好在韩珍珍这个第一现场目击者是个憋不住的话兜子,早饭都没吃就跑过来给她一比一还原。
金花和好事虽然听不太明白,但是看着韩珍珍连比带划的样子也是很兴奋。
观众们个个目不转睛地盯着,韩珍珍更加兴致勃勃,眉飞色舞:“然后林信平要死要活死活说郑秋月祸祸他清白不干,大队长判郑秋月给他两个鸡蛋当赔偿。”
“郑秋月给了?”
“给了,给了!”墙头上孙婆子艰难地探出一个头,也插了一嘴,“听说是去徐大牙家换的!”
她笑得一脸猥琐:“给鸡蛋的时候,郑秋月还叫林信平‘两蛋男‘,两个人又吵了一架。”
“嘿嘿嘿嘿,两蛋男。”她吱嘎吱嘎地笑得像个仰天长笑大鹅,“这读书人脑子就是活,起绰号都跟咱不一样。”
赵为军看他娘一把年纪还撅着屁股扒墙头的模样,眼皮子抽了抽,试图把他娘薅下来。
“小犊子一边去,少打扰你娘。”孙婆子一脚把他歪开。
被一脚歪开的赵为军:娘,你之前对我可不是这样的。
“啊呀呀,哎呀呀!我怎么就没有看见!”
宋软痛心疾首,就跟掉了钱一样地揪心。
第114章
装到我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