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页

偏偏他的小棉袄一点都没察觉到老父亲的心潮起伏,一叠声地急促闻着那个该死的林信平:“林同志,林同志你怎么样?”

林信平刚大受打击,一转眼看到王杏儿一脸关切地看着他,差点汪得一声哭出来。

但他凭借着自己的毅力生生忍住了,他坚强地宛如一朵小白花,还反过头来安慰王杏儿:“我没事的,杏儿同志,这么冷的天你怎么来了?”

杏!儿!同!志!

这四个字就像四道惊雷,道道精准地劈在大队长头上。

好哇好哇,他就说这个小白脸子没安好心眼子,杏儿同志也是他能叫的?叫王同志这三个字是烫嘴吗?

大队长看他这个装里装气的样子就眼睛疼,恨不得两嘴巴子把林信平的嘴巴打歪。

还小白花?他刀呢?他要把竖着把这装模作样的狗尾巴草劈开。

但是王杏儿一点也不觉得林信平做作,他这样坚强、自己受伤还不忘关心她的姿态深深地拿捏住了她。

“我听见声音是从知青点传来的,能不过来看看吗?哎呀,你流血了!”

她注意到林信平耳朵上被凳子带的那一道红痕,很是心疼:“怎么样,要不要去卫生所看看?”

大队长终于憋不住了,冷笑一声:“他能怎么样,屁大点伤有什么好看的,再晚一点就愈合了!”

王杏儿不赞同地会看着老父亲:“爹,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林知青是大城市来的知青,不像我们这样皮糙肉厚。”

大队长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谁皮糙肉厚?谁皮糙肉厚?

怎么的,林信平身娇肉贵读书人,他们就一个个就是刀枪不入野猪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