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秋月好歹也是大院出身,耳闻目染也知道几招,那是一点也不怕。
插着个腰虎视眈眈地看着林信平:“你来,你来!你当我是王杏儿那个傻子,叫你三言两语哄得晕头转向找不着北?看你这小白脸子戴个小眼珠子没按好心眼子的样,我呸!”
林信平气得眼镜腿都滑了一边下来,匆匆忙忙地扶上去,忍无可忍地吼道:“这叫眼镜!你才带个小眼珠子!”
不等郑秋月反驳,他冷笑一声:“是是是,你多聪明啊,还不是跟个苍蝇似的围着顾同志转?没看人家都不惜得搭理你!”
“也是,就你这样又不温柔又不体贴,脾气像三蹦子长得像二驴子的,长了眼睛的男的都不会要你!”
他是能看出来郑秋月和田慧妮之间的龃龉的,虽然也看不上田慧妮,但故意说道:“我要是顾均,我也选田同志,人家又明事理又多大方的,何必和你这样个苍蝇叽叽吾吾!”
俗话说骂人不揭短,林信平却是猛踹瘸子那条好腿,郑秋月的火腾得一下瞬间冒出来了,赤红着眼睛朝炕上扑了过去:“我杀了你!!!”
炕上的其他男知青们下意识一窝蜂地散开,林信平独自应战。
他虽然长着个文弱书生样,但毕竟是个男人,又下乡这么久经过农活的锻炼,也还是有点力气在身上的,又还占据了炕上这种居高临下的位置,几乎和郑秋月打了个六四开,嗯,他六。
郑秋月本身就窝着火呢,结果一打一个被压制,心头那个憋屈更是不用说。
人一急,就想出奇招,怪招,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