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的嘴巴张开又合上,最终在一片寂静中率先出声:“小宋啊,你这,这,虎啊。”
宋软认真地思考了好一会儿,还是没确定大队长这个“虎”说得是白围脖还是她,嗯,但是她自认为自己这样一个热心体贴的姑娘用不上这个形容,嗯,肯定是在在说白围脖。
“是啊,它叫白围脖。”她介绍道。
白围脖听宋软的话、亲近宋软,是当初它快被亲妈饿死的时候宋软揣着羊奶瓶给它救回来的,而且自从进了宋软家,它是三天吃九顿、顿顿肉蛋奶,宋软在它眼中就是一个特别会打猎、掌管着吃不完存粮的神。
外加宋软这段时间天天训练它,训练时轻轻松松能把它摁趴下,也向它昭示了自己强大的武力值,这才叫白围脖对她这么谄媚。
但白围脖到底是一头有森林之王美誉的东北虎,而且和它不靠谱的亲妈不一样,白围脖隔代遗传了它霸气的外婆,本身也是有一点骄傲在身上的。
对宋软以外的两脚兽并没有什么特殊感情,也没想再多发展一段跨越人虎的友谊,不耐烦地嗷嗷了两声。
它一叫,猪群就骚动起来。
大队长下意识抓紧了手中的绳索,连忙开口的:“啊,啊,啊,白……围脖啊,好名字,好名字,那咱快走吧。”
他看了一眼宋软造型奇特的雪爬犁,又看了看挤成一团的猪群们,动了动嘴,艰难地挤出声音:“那……你走在最后头压阵吧。”
宋软没什么意见,她还嫌走前面风大呢,一抖缰绳,指挥着两只慢慢走。
大队长恍恍惚惚地拉着猪走在最前面,王雪被叮嘱好了拿着根长树枝站在猪群的侧边,另一边是勉强回过神、但也恍恍惚惚的会计,后面远远跟着坐在一虎一驴拉着的雪爬犁上的宋软,总体来说,是一支浩荡的队伍。
似乎是因为白围脖身上的天敌气息吧,这一路的猪们都走得很是安生,让拐弯拐弯,让停下停下,没有一点爆冲逃跑的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