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金花,吃一堑长一智!
金花蹭了蹭暖呼呼的炕面,咕噜咕噜舒畅地打着小呼噜。
趴了一会儿,下去把自己的黄色小枕头叼了上来,虎头搁在上面,眼睛半眯不睁地合上了。
真舒服啊这日子。
昨晚的雪下得很大,土地都被冻硬实了,积雪没过小腿,好在现在雪停了,不然出行更是麻烦。
白围脖和好事都是今年才出生的崽,这还是生平第一次看见雪,兴奋地在一片洁白上跑来跑去,踩下一朵朵梅花和蹄印。
它们都是东北地区土生土长的野物,要是没被宋软拎回来还要在野地里过冬呢,祖祖辈辈适应传承,基因里就带了耐寒的特性。但宋软不行啊,和这些野物比起来,她是个脆皮人类。
在白围脖和好事再一次跑回来,满是雪的毛脸爪子蹭到她身上、跑动的风卷着地上的雪花糊了她一脸后,宋软公平公正地赏了两只一只一个大鼻窦。
宋软怒气冲冲地找宁远借了个雪爬犁,又从系统空间里翻了两根长绳子出来,一只一根地给拴上了。
“你们不是会跑吗?给我跑!”
她坐在雪爬犁上,猛地一抖绳。
白围脖和好事还挺新奇,也没反抗,雪爬犁一骑绝尘地冲了出去,风卷着雪,扬起阵阵白烟。
冲了几百米到大队长家,宋软一拉绳子拉住两只停下,见大门开着,便懒得下来,直接扯着嗓子大叫到:“大队长!大队长!”
大队长媳妇在里面扬声道:“小宋啊,你王叔他先去猪圈了,你直接去那边找他就行。”
宋软应了一声,又一抖缰绳:“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