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猛地捶了一下,罩在眼前的怒火稍稍散去了一点,这才注意到自己用的是自己的吊瓶,此时手上的针头已经歪了,鼓起了一个大包。
她也是个狠人,一不做二不休,夸嚓一下一把把针头薅了下来,连手上紧跟着喷出来血的也不在意,比容嬷嬷扎紫薇还要狠的劲一把扎了下去。
赵为军“啊”了一声,又从昏迷中硬生生痛醒了。
眼前一片模糊还没看清楚呢,王雪骑跨在他的身上,大嘴巴子哐哐地就扇上来了。
“我叫你害我!我叫你害我!”
赵为军虽然还虚弱着,但到底还是个军人,天天训练什么的底子也还在,下意识一个翻身就要坐起来,伸手就要擒拿。
但他手上还扎着消炎药水呢,才刚一个伸手,边上的点滴架子就被扯得向他这边倒下来。
王雪一个后仰躲开,药水支架重重的砸在赵为军肚子上。
“呃!”
赵为军闷哼一声。
他们这是资源比较匮乏的小公社,点滴架子都是自己用实木打的,可不轻。赵为军又本身就还有着伤,这一下子压得他眼珠子
都差点脱眶。
门口来换药的护士吓出了一声鸡叫,手上的托盘碰通一下砸到了地上。